听了巴洛声情并茂的讲述,柯冬和牛小虎张口结舌,好半天牛小虎才说出一句话:“你是说你偷看初晴的日记,是初晴给你下了个套,让你自己个儿钻了进去?”
“嘘——”巴洛小声制止着牛小虎的大嗓门,“保密!知道吗?一定要保密的,事关我和初晴的名誉大事呀!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初晴主动陷害我,反正,我真的是被她揪住小辫子了,你说我堂堂男子汉,偷看女生日记,传出去还不叫他们笑死!你说我要说是初晴陷害我,用这为我自己开脱吧,岂不是害了初晴,偶也不能干这样的事儿,虽然,她玩得这一招够损的。你们说叫我怎么办?”
柯冬和牛小虎瞪圆了眼睛,异口同声地问:“你想要我们怎么办?我们能帮助你什么?”
“那还用问?”巴洛坐在双杠上,做了一个双手反剪背后的动作说,“把我从她的魔掌中解救出来呀!”
“你还用救呀?”牛小虎把他的双手拿到前面,“自己跑出来不就得了吗?对呀,就跟那天做“心有千千结”的游戏时一样,你一撒手,结就打开了。冬瓜,你说是吧?她又没真绑着你,你换你的桌,别理她那一套。”“你说得倒轻巧!”巴洛噌地跳下双杠,顺手把牛小虎也拎了下来,“我要是毁约,自作主张换了桌,别说董老师不同意,就是董老师同意了,初晴还不得把我偷看她日记的事儿嚷嚷得整个学校都知道吗?”
“嗯——”柯冬也跳下来,想了想说,“我估计不会,她就是那么一吓唬你,你说呢?虎子,你比较了解初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