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这几个家伙后,东方车又在猪刀的把手处缠上一层湿水毛巾,接着把刀直接放在煤气灶上烤得通红发亮。
走出只有简陋一块布遮掩的厨房的时候,东方车手中还握紧那把猪刀,一个没留意,呈现暗红色的灼热猪刀就碰到了这块布满污渍的布,随着一缕烟的飘起,这块布迅速燃烧起来。
眼看苏文艺的身上已经多处挂彩,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半个身体,头发被汗水浸湿,方正的脸色发白,有些凄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扛下来的,只见苏文艺的手中此刻正挥舞着一根坚硬的铁棍
,但却明显的可以看出它已有多处缺口
,棍身已经歪曲。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七个正在痛苦呻yín的倒霉青年,他们无一不是倒在血泊当中。可苏文艺现在的情况绝不好过,失血过多导致的乏力状态越来越明显,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手中抵挡的力道,都在不断的在变弱,变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