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上京,失败而归的魘森正在大殿上汇报此行情况。辽兴宗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宽容,并没有斥责他的失败,只是和顏道:“国师,这次你辛苦了!听你这么说,西夏那边也有高手助阵,国师一人独闯险地,已是不易,刺杀之举虽未成功,但也扬了我大辽国威,朕不以成败论英雄,这次功过相抵,不赏不罚!国师长途奔波劳累,就先回府歇息吧!”
“臣有负所托,本该严惩!圣主开恩,饶恕臣之罪!今后一定竭尽所能,为大辽为圣主尽忠!”魘森客套的谢恩几句,然后知趣的退下。
辽兴宗望着他远去,对众臣道:“看来党项人不容易对付,非朕出马不可!朕打算御驾亲徵,讨伐西夏,众卿认为如何?”
耶律仁先出列奏道:“圣主,我大辽这两年正遭受干旱所困!马匹牲口大批饿死!臣民们苦不堪言!这个时候发动对夏战争,绝非好时机!望圣主三思!”
辽兴宗正兴致勃勃,突然被人当头一盆冷水,心中不快,整个脸立即拉了下来,道:“爱卿多虑了!这两年来虽天公不作美,但我大辽贮备充足,所遭受的影响不大!灾民也得到了朝廷的妥善安置,没有怨言!今年以来,风调雨顺,乃天佑我大辽之兆!反观西夏,元昊死后,动乱不安,风雨縹緲,这正是上天赐我大辽復仇之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朕意已决,不日便出兵伐辽,要赶在冬天到来之前,进佔兴庆!”
耶律仁先又欲进言,抬头却望见辽兴宗扳起的脸色,怕将其惹怒,只得收起话语,不再多言。众大臣见辽帝决意已定,没人再敢进言,朝堂之上一片寂静。辽帝自觉没趣,只得宣佈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