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的,其实他一直在等待。在这慢慢长、无数的等待中,他得到什么?
飘下的白雪像羽毛般的轻柔,洁白的样子却又如同柳絮般舞动着。今年义大利的第一场雪……缓缓的飘落无声无息的,一样的干净一样的冰凉。
“下雪了呢……”低声呢喃着,一双碧绿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一贯的黑色制服,唯一不同的是他原本戴在头上的那顶青蛙帽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拿了下来,黑色的软尼材质相当好的触感。不知何时,原本及肩的头发留长了,似乎是从那时候开始……
弗兰,你的发质很好呢!她笑得十分开心的摸着。
当时他们只是像一般朋友一样的关系。师父、库洛姆姐、犬哥、千种哥……他们住在一起。似乎是从很久很久之前……以那抹灿银为中心聚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