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不需要理由。那回去呢?是不是也不需要理由?我想这次我会选择回去纯粹只是冲动。那个梦境的悲伤我想搞清楚……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被满身血的云雀吓到。
对彭哥列的人而言浑身染血是很正常的,只是……
我会死喔……
开什么玩笑啊?跟我说他会死,这样不就是要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真的这样挂了吗?这手段也太高明了吧?
夜晚的风有点冷,刮得脸有点疼。高速的移动中我依然可以闻到那难闻的焦味,粗略估计着那火光中映照出来的非人类身影,我不禁冒出了一滴冷汗。这数目比一支军队不知道还多上几倍!
难道这次是大举攻击吗?不过能攻到大宅附近表示情况已经有点危急了。该不会其他地方已经被击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