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口中所说‘荆州书院’,其实就是庞德公在襄阳鹿门山所办的‘鹿门书院’。为何说成‘荆州书院’,其实乃故意为之:
郑玄办立的‘东莱书院’,如今已全数迁往朔州,摇身一变成了朔州官办的‘朔州大学院’。郑玄对儒家经学、阴阳五行、观星占卜、九章算术等皆精,唯独不通军事。是以,门下弟子大多治国治州郡之才,但只限于政道。
而豫州水镜先生司马徽主持、又有颍川荀、陈、钟、韩、胡、刘等大世家饱学之士任教的‘颍川书院’,虽众人儒家经学不如郑玄,阴阳观星占卜皆不精通,但贵在水镜先生乃鬼谷一脉,精熟军事、极善鬼谋。对于排兵布阵、军法韬略、运筹帷幄、谋划方略,却是远胜郑玄。是以,若说郑玄所教乃“光明正大之术”,司马徽则更喜授“诡道鬼谋之策”。
蒯良将庞德公所办的襄阳鹿门书院说成“荆州书院”,实为想压制“颍川书院”一头,而与“朔州大学院”并驾齐驱。原因只有一个:庞德公也是鬼谷一脉,但在“诡道鬼谋”方面与司马徽相比,的确有些差距。这当然与其个性有关。
庞德公淡泊名利,乃真正之隐士。加之庞德公一心研习儒家道家思想精粹,对墨家技法推崇备至,对于法家律法也吸取其精华,是以他是“儒道法墨鬼谷阴阳”兼收并蓄,自成杂家。由于地处荆州南郡襄阳,而非中原人口众多之地,又无众多大世家遥相呼应,相互吹捧,门下弟子大多皆为荆州人士,所以名声不如郑玄、司马徽二人。
我微微一笑道:“荆州书院要来,朔州自然欢迎…”我转看向教育部部长华歆道:“华歆部长,如今文曲湖四周东岸为‘朔州大学院’所建,孔府书院已在西岸修建。我建议就将颍川书院朔州新院设在文曲湖北岸称为‘朔北大学院’;荆州书院新院设在文曲湖南岸称为‘朔南大学院’;而湖西岸的孔府书院就称为‘孔子大学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