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挚铭动摇了,他走出别墅的时候就有些动摇了。虽然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和赵家没有了,但是活着的人还是要为将来好好打算,自己是想要好好活着的,还想着以后能将妈妈也接过来好好生活,现在自己在K市的房子已经被银行收了。妈妈暂时住在爷爷家里,但是这都不是长久的事情。想想自己过年的时候回家,看到那些过去的亲戚纷纷变了的嘴脸,李挚铭在心痛的同时也隐隐看出了世界弱肉强食的规则。
自己还年轻,以后的机会还很多,若果现在因为骨气而将这些都放弃,那么以后要怎么生活。还有自己的妈妈。
说实话,自己在现实面前退缩了。而且像一个懦夫一样。
李挚铭嗤笑了一下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个穿着一身服务员制服的年轻人走在S城的大街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真的无法让人轻视。
李挚铭和廉明说自己要辞职的事情时,廉明一反常态地没有说话,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多,廉明今年二十四岁,李挚铭十九岁。廉明那天下午带着李挚铭翘班了。两个人跑到了长江边上,坐在大地上喝啤酒。
一大罐一大罐地喝。廉明很少会在公开场所松开领带,脱下西服。然后卷起自己衬衫的袖子。痞痞地做着他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