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你忍一下,明天我爹就去请郎中来,到时候我便求郎中为你治一治。”二牛摸着小狐狸喃喃道。
小狐狸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洗掉,身上雪白的毛发重新变得光洁。断掉的四肢也被二牛的爹用粗布缠好。
二牛的爹是这周围几个村子中唯一的铁匠,大家用的农具,家中的菜刀都是二牛他爹打造,生活跟其它家庭比起来算是比较富足的。只是二牛的娘在生他时难缠,走得早,二牛从小被他爹一个人拉扯大。可是一个男人又怎么会带孩子,从小便教二牛打铁。
二牛不喜欢打铁,他爹是铁匠,但不代表他也喜欢当铁匠。只是农村的孩子醒事得早,他不愿他爹失望。既然爹说做铁匠好,那就做铁匠吧!
村里从前有一个先生,其实是一个书生。那书生整日想要考取功名,期望有朝一日成为大家,门生满天下。但那书生志气虽高,奈何志大才疏。
考了几次,最多也只不过过了乡试。后来终于失去了信心,不再想着考功名,于是晚上在家酗酒,白天偶尔会把村里的孩童拉来一起,教他们认字,村里的人对有学识的人总是尊敬的,所以大家都愿意让自家的孩子去跟着他学,无论教得好不好,能够学到一点东西总是好的。二牛每次去了,都学得格外用心,所以二牛也是认字的。